衣襟里,伤口虽未痊愈,但每一次马蹄落地的震动,都在提醒他此行的生死攸关——若不能在三日之内说服漠北三部的首领出兵,拓跋烈和青鸢的防线终将被黑鹰联军攻破。 “将军,前面便是乌桓部的营地了。”随行的两名漠北暗卫勒住马缰,目光警惕地望向远处炊烟袅袅的帐篷群。乌桓部是漠北三十六部中势力中等的部族,首领蹋顿素来桀骜,既不依附鹰烈,也不与黑鹰为伍,是秦峰此行争取的关键。 秦峰点了点头,抬手抹去脸上的黄沙,沉声道:“你们在此等候,我独自前往。”他知道,多一人便多一分猜忌,唯有孤身涉险,才能彰显诚意。 翻身下马,秦峰整了整染血的战袍,握着半枚虎符和镇北印,一步步走向乌桓部的营地。守卫的士兵见他身着中原服饰,当即举矛阻拦:“来者何人?擅闯乌桓营地,格杀勿论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