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眼珠圆溜溜四处转动,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在他看来都是那般奇趣无穷。 “爸爸,爸爸!”说话间,口水如蚕蛹吐出的粘丝般绵延滴落。 井源笑眯眯地弯腰一把抱起圆润的儿子,锐锐也很配合的伸长双手环住井源的脖子,顺带将口水蹭到他亲爱的老爸那宽广如雄山的胸膛。说来也奇怪,锐锐的眉眼越长越像生前的井源,也有着一双勾人的凤眼。 “锐锐!你又拉粑粑了!”他手忙脚乱的抱着儿子奔向厕所,锐锐趴在爸爸的肩头,伴随着跑动一颠一颠的,似是觉得好玩,咯咯自顾笑了起来。 萧白彩捡起奶嘴回厨房冲洗,刚才她站在厨房门口看到井源狼狈冲进厕所的模样,偷偷乐着笑了,锐锐似乎对在爸爸怀里放臭屁拉臭屎这件事情情有独钟呀。 洗手池的水潺潺流出,晶莹的水珠滑过萧白彩左手无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