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干,听见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男人低沉中难掩兴奋的交谈。她直起身,循声望去,只见陈父、陈大山和陈小河三人推着那辆双轮车进了院子,车上柴火垒得冒了尖,用麻绳勒得结结实实,几乎看不出车身。三人肩上背着的大背篓也个个鼓胀,陈父手里还额外拎着一个湿漉漉、滴着水的竹篮,里面隐约可见鱼尾摆动。 “快,都先喝口水,歇口气!”陈母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从堂屋提出温在灶台上的大陶壶,给三个满身尘土、额头见汗的男人各倒了一大碗温热的苦荞茶。 陈父接过碗,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碗,抹了把嘴,黝黑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:“今儿个运气好!陷阱和套子都有大收获!”他放下碗,示意儿子们,“来,把柴火搬开,给你娘看看底下。” 陈大山和陈小河应声上前,小心地将车上最上层的几捆柴火搬下来。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