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的林堇翻身上马,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位于城东的一家给孩童启蒙的私塾。这家私塾表面看上去,除了塾师是一名有着举人功名的残疾人之外,似乎和扬州城内其他家的私塾没什么区别。 站在外面听里面的学生童声朗朗背着三字经,林堇觉得烦躁的情绪稍微得到了平复。眼看里面就要下课了,她转身去了后院。 坐在轮椅上面的邬先生来到后院时,看到他精心养的兰草被林堇有一下没一下的把叶子给扯掉不少,心疼的直抽抽,忙道:“你这是又碰到什么烦心事,让你跑到我这来祸害东西来了?可怜我的兰草,已经不止一次遭你的毒手了,你就放过它吧。” 林堇看着眼前被扯了小半叶子的兰草,讪笑道:“不好意思,邬先生,我一心烦,想事情,手就会不由自主的揪东西,回头我赔你一盆好兰草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