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弦从虞姒屋里退出来,沿着长廊走,剪不断的斜雨像女儿家永远绣不完的丝线,绕过檐廊,肆意挥洒在衣衫上,惹人愈加厌烦,她不自觉的将手握紧再握紧。 她回到自己屋里,合上所有门窗,隔绝掉所有讨人厌的雨丝。 下着雨的天,颜色昏暗,在紧闭门窗的屋内,更加寡淡得让人窒息,唯有放在床边,打开的匣子里,一叠剪裁精致的皮影戏人为其添上了几抹颜色。 上弦坐着,手搁在桌上,手里似乎攥着东西,攥得死紧,指甲几乎要绕过那样东西,嵌进肉里,片刻后,她不知想到了什么,放开了攥紧的手。 是叶正雅送虞姒的那袋用锦缎裹着的瓷瓶。 她攥得太过用力,生生把锦缎抠出了一个孔。 她将瓷瓶近乎强迫地按颜色大小一个个按次序排列到桌上,濡湿的手心给人一种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