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看向鸣人。那只焦黑的手掌还在微微抽搐,皮肤表面的烧伤触目惊心。 “走吧。”佐助没有多余的关心,只是放慢了脚步,“上面的封锁线还没撤,鹿丸估计已经等急了。” 鸣人龇牙咧嘴地跟在后面,每走一步,肺部就像拉风箱一样疼。失去了九喇嘛的查克拉外衣,这种程度的硬碰硬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,负荷大得惊人。他盯着佐助的背影,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。 很多年前,在终结之谷,他们也是这样一身伤地躺在一起。那时候他们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,却连彼此的心意都传达不到。现在,他们变弱了,变成了会受伤、会流血、会老的普通人,却比任何时候都默契。 推开沉重的铁门,久违的阳光刺得鸣人眯起了眼。 “哟,两位的约会结束了?” 佐井靠在出口的废墟旁,手里拿着画板,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假笑。在他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