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动,虽然事出有因,但未免有些鲁莽,按理应当严惩”,颜严说到这里,抬起眼皮,看了一下众人。 “颜严匹夫,看你平日里还算正经,结果却是个是非不明的小人,我王累要和你划地绝交”,王累愤愤地想,正想开口斥责这个见风使舵的小人。 颜严话锋一转,“但是——,眼下正是多事之秋,汉中张鲁虎视益州已久,冀州袁绍,荆州刘表,长安董卓,无一不是心腹之患。正是用人之际,大公子的武技境界虽然不高,竟然能越阶而战,实是练武的奇才。假以时日,必是我益州的栋梁之才,实在不可太过责罚,不如外放边关,一则历练,去其戾气,二则将功赎罪,不知主公意下如何?” 一席话说得王累喜笑颜开,“这个颜希伯,这张嘴可比苏秦在世,张仪重生,我差点错怪他了。” “希伯兄言之有理,过几天我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