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家门开了,给徐影月开门的却是一名陌生男子。 男子打量着来人,白头发,眼睛看不见,中学生模样。 “你就是影月吧。” 徐影月闭着眼,眉头微皱。 “请问你是?” “哦哦,我是徐竞阳,你或许能叫我一声‘爸爸’。”徐竞阳天然地笑着,天然地厚着脸皮。 “你好。” 徐影月伸出血迹斑斑的手,作握手状。 “你的手怎么了?怎么会伤成这样?”徐竞阳讶异地问,“要赶紧处理伤口,不然会感染。” “你好。握手。” 徐影月没听到似的,一只血手停留在半空中,好像不握手他就不会进行下一步动作。 徐竞阳迟疑着,轻轻地握住他的手,尽量避开他的伤口和血迹。徐影月反而重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