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她满裤腿。阳光透过雕花木窗,在药柜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,空气中弥漫着艾草的清香和当归的醇厚。 “陈哥,这批艾草不行啊。”林薇捏着一把艾草叶子,眉头皱得老高,“你看这梗这么粗,叶子还黄不拉几的,怕是晒过头了。” 陈砚之放下戥子,走过去拿起艾草闻了闻,又捻了片叶子放在嘴里嚼了嚼,眉头也跟着皱起来:“确实差了点意思。去年从南阳收的那批,叶子嫩得能掐出水,熬出来的艾绒是金黄色的,这玩意儿熬出来怕是灰黑色的。” “那咋办?”林薇把艾草扔进废料筐,“供货商说今年雨水少,艾草长得糙,就这还是挑好的给咱送的。” “退了。”陈砚之说得干脆,“艾灸讲究‘艾绒纯、火力柔’,这破玩意儿烧起来烟大得能呛死人,还治啥病?宁愿少赚点,也不能用次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