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,你什么时候去的?” “就前几天。”顿珠不敢再看弟弟和桑落。 “怪得不她不理你了。”益西坐到床边,整个人看起来很放鬆,但是犀利的眼神没有离开过顿珠:“这下怎么办?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街道的喧囂声。 顿珠站在打开的行李箱前,手里还捏著一件叠了一半的衬衫。 益西那句话像根针,扎进他耳朵里,又顺著血管一路刺到心上。 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” 益西的声音没有责备,但比责备更让顿珠难受。 他把衬衫放下,转过身看著坐在床边的弟弟。 益西靠在床头,一条腿曲著手搭在膝盖上看起来很隨意,但眼睛里的锐利藏不住。 “我没想瞒著她。”顿珠的声音有点干:“只是……不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