啼。 蕉叶形的纱窗透出淡淡的晨光,桌案上放着的三明子烛台,红烛已烧剩残蜡。商亦晴一旦醒来,就忽的一声坐了起来,在她的旁边,还躺着睡得沉沉的方子南。 糟糕!商亦晴坐起来之后,迅速的看自已身上,她明明记得是穿着中衣的,可是现在只着亵衣,一定是这个坏蛋,趁她昏迷的时侯非礼了她,想到这里商亦晴怒不可遏,对准方子南就是一脚! 还在熟睡中的方子南,给她一脚踹到了床下,揉着惺松的睡眼,站了起来,等他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,立时气得脸色煞白,怒喝:“你干什么?” “你怎么不说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什么?”商亦晴从床上跳了起来,气愤愤的瞪着他。 “原来是这个啊?”方子南原本带着愠怒的脸色,忽然平静了下来,眨了眨眼睛,狭促的问:“怎么样,是不是觉得很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