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天盟”大会终於落下了帷幕。 各派掌门揣著那颗被宋青书彻底碾碎了尊严,又被强行注入了恐惧与服从的复杂心臟,一个个灰溜溜地领了“盟主”的將令,连夜下山,去执行那看似荒唐、却又不敢有丝毫违逆的任务。 整个金顶,再次恢復了往日的清净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清净,只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短暂的、令人窒息的寧静。 掌门静室之內,宋青书正毫无形象地瘫在一张铺著厚厚白狐裘的躺椅上,听著灵虚子那口若悬河、唾沫横飞的“工作匯报”。 “大师兄!您是没看见啊!那崑崙派的何太冲,下山的时候腿都是软的,连滚带爬摔了七八个跟头!还有那华山派的风不平,一把年纪了哭得跟个三百斤的孩子似的,说自己瞎了狗眼,不该跟您老人家作对!” “最绝的是那崆峒派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