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阵的孤寂。 四天前,他接到村里的电话,父亲在工地里晕倒,突发脑溢血去世,他火速从外地赶回老家。 这是父亲的老病根,也怪不上施工方,工地上还是赔付了二十万费用,这事也就过了。 黄晓忍着悲痛办完父亲的身后事,亲朋好友昨天走后,家里空荡荡的,这几日的喧闹声,就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! 坐在床头,拿起酒席喝剩下的半瓶酒,自斟自饮,酒入愁肠,不知不觉居然喝光了两个大半瓶。 黄晓裹了裹身上的被子,蒙住了头,实在是提不起精气神来,也不想起床,但外面的声音似乎更嘈杂了,他不由得坐了起来,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了起来。 黄家村只有二十多户人家,而他家的院子又是在村东边,家前面就是一个大水塘,左邻右舍又离他家都有几百米远,加上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