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眼底深邃难辨。随即步履如常,径直出了绛雪轩。 直到太子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,姜云昭才长长舒了口气,拍着胸口转向庄孟衍,眼神有些复杂:“我二哥……没为难你吧?” 听见她按捺着关心的话,庄孟衍很轻地笑了笑,眼眸映着一簇光:“太子殿下并未为难我,倒是殿下……已经不因清晨的事生我的气了吗?” “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。”姜云昭泄了气,在圈椅上坐下,拿起茶杯便灌了一盏凉茶下肚,“只是早上骤闻外祖家的事,一时乱了分寸,听不进去劝罢了。” 她心里还想着早上在宣室殿听来的消息。 父皇与她皆认为燕国公并无通敌叛国的动机,可府中养着北漠门客却是事实。况且那日外祖母刚提醒她勿要深查,不久马元安便攀扯上了镇北将军府。 若暂且搁下她对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