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五,陈燃答应过老爸,每个星期的最后一个工作日,必须来一趟医院,解决一下各部门每周遇到的疑难杂症。 这是老爸对他弃医从商提出的唯一条件。 “燃少爷,您来啦,”车库的保安讪笑着给他打开通往电梯间的消防门。 出了电梯,陈燃来到三楼医务室换上白大褂,慢悠悠地扣着口子,突然感觉脖子一阵冰凉,紧跟着呼吸不畅。 他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,“为什么跟踪我?说,谁派你来的?”是个女孩的声音,很轻却冰冷有力。 陈燃的脑袋被牢牢禁锢不能动弹,从对面储物柜的玻璃中看到一张戴着鸭舌帽的脸,隐隐约约的看不太清楚,顿时感觉好气又好笑:“这难道不是我该问你的么?” 脖子被勒着发不出声音,他收起了差点砸过去的左拳,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自己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