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糊的呻吟,嘴角干掉的血渍裂开,刺痛了半边脸。 “……”还在遭袭的大树下,至少没有被丢进山谷里。 忠仔想起身,却惊觉右脚膝盖除了难以忍受的剧痛,完全没有第二种感觉。 大概是立刻掉下了眼泪,这是他最忠实也是唯一的反应。忠仔想挪动身体,却像有一百万只蚂蚁疯狂咬噬着他的膝盖,痛得他立刻弯曲身子,满载的眼泪与鼻涕斜斜爬了半张脸。 不用说跑了,连好好站着都有问题。 忠仔勉强滚动身体,上半身靠着大树,就着稀疏的月光检视疼痛的膝盖。 虽然骨头没有整个被敲碎,但筋骨发肿如一个馒头大,至少得休养好几个月。 “该怎么办?”忠仔脑子一片煞白。 哪来的好几个月? 忠仔伏在膝上,愤怒的火焰从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