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。他的两旁坐着两位风姿绰绝的姑娘,都只有二十岁左右。他尽管正在火头上,说话的声音仍然冷而低:“这是我早就定下来的包厢,你就凭着自己是天鹅湖的管委会书记,就可以把我随意换到别的地方?这是以权谋私,恶霸行为!” 站在他对面的就是刘大牛,五十多岁,肥头大耳,硕大的酒糕鼻子分外显眼,他很不耐烦地说:“我已向你解释过,突然来了贵宾,非要这个包厢不可。你也就三个人,换个包厢身上会掉块肉?我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,现在你给脸不要脸,那好,不必废话了,请你立即离开!你说我是恶霸,说对了,老子就是这里的霸主,你能把老子怎么样?” “放肆!”薛贵明突然一拍桌子,声音更阴更冷,“你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官就敢称王称霸了?真是不知天髙地厚。我敢断言,不出几个月,你头上这顶乌纱帽就会被撸掉,到时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