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 你终於动了动,走到门边,握住门把手用力拧——纹丝不动。 你又去检查窗户,落地窗的锁是特製的,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。 手机、电脑,任何能联繫外界的东西都没有,书架上摆著的,全是些打发时间的閒书。 你坐回床边,抱住膝盖。 之前的逃跑耗光了运气,也彻底激怒了他。 你知道,这次不一样了。 岑砚疏眼里的那点温情,在你从基地窗户爬下去的那一刻,就烧乾净了。 晚饭是张姨送来的,糖醋排骨,还有清炒时蔬和米饭,冒著热气。 张姨把托盘放在小桌上,一句话也不说,甚至不看你的眼睛,放下就走,锁门的声音清晰又刺耳。 你没动筷子,没胃口。 但到了夜里,胃开始隱隱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