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件事名声太大,所以就算白祈出生的那个白家早已迁走他乡,不知所踪,也能从四邻口中得知一二,皆一一属实。 据说当初白家主君的那个做过歌妓的妾在失去儿子后一病不起,没半年就叫人裹草席抬了出去,白家主母嫌晦气,还叫人把他母子二人的名字从家谱中抹去,从此对这段往事闭口不谈。 所以在白祈被狼“咬死”之后,他的身契一直滞留在岳州的钱庄,无人认领。 “从此就都是好日子了,”季凡烧了庄叔寄来的信,对桃儿说:“我护着他。” 桃儿自小跟着庄主,最了解他的品行,虽有时多疑了些,却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。 但作为庄主的贴身丫鬟,她不得不多提醒一句,“庄主既有这心,自然是小祈公子的福分,只是……只是他到底也到过鬼寨几年……” 季凡随即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