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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找资料。张全良很是没趣，点上一支烟，又灌了自己一大口水，问王光艺：“王队，这个李瑞生，你和严局长认识他啊？” “嗯，我和严局都认识，严局和他熟一点，我只是和他有一面之约。最早认识的时候是上面省厅下来检查的时候，大概是他生意最好的时候。上面来检查，说是分享地方性成功大企业的经验，他的投资公司也上榜了。当时我负责的安保和警戒工作。就这些，别的倒是没有接触过。怎么了？”王光艺头也不抬地回答着。 “商人就是牛啊！一开始还好点，后来他直接让你和严局长过去，才肯聊。直接看不起我！” “呵呵，行了，全良。明天我过去看看就是了，毕竟他的嫌疑还是很大的。我年龄大了，现在很少跑现场、过去问话了，正好也该出去活动一下，找找年轻时候的感觉。这样也挺好的！”王光艺反倒是很...